这太荒谬了!
绝不可能!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烧灼着他的理智,他猛地抬起头,眯起眼睛,试图用一种洞察一切、居高临下的眼神刺穿秦振舒的平静:
“秦振舒!你为了赢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不惜花钱买通别人帮你作假吧?花了不少钱吧?”
他猛地拔高声音,带着一种悲愤的控诉,仿佛自己才是正义的化身,“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秦振舒!”
这充满煽动性的指责,如同火星溅入干草堆。
知青点里,大部分人家境普通甚至贫寒,在这个敏感的岁月,“金钱”、“收买”这些字眼本身就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周扬的话精准地撩拨起众人心中那根对“特权”不满的弦。
顿时,几道充满敌意的目光齐刷刷射向秦振舒,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响起:
“哼,我就说嘛,他来了之后那做派,跟个少爷似的!”
“就是,哪像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分明就是来镀金的!”
“投机倒把!资本主义尾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秦振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目光如电,深深地在周扬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有点意思了。
他环视一周,那些或嫉妒、或愤慨、或麻木的脸庞尽收眼底。
他嗤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傲然:
“老子就是有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指责他的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而且,一分钱都不会花在你们身上。昨天我打的猎物,你们,”他伸出手指虚点了一圈,“一块肉,都别想沾上!”
这话如同冷水泼进了油锅。
秦振舒原本的计划是:四头狼,记工分后,一只半作为知青点的集体储备粮,一只当场分给知青们改善伙食,剩下半只留给自己。
但看眼下这情形,周扬成功煽动了“民意”,他秦振舒倒成了众矢之的。
好得很,那就省下那一只半吧。
他不再理会身后骤然爆发的议论和怒视,径直走向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的李向东连长。
“李连长,关于那几只狼的分配,我想重新安排一下。”
秦振舒开门见山。
李向东有些错愕:“这……你跟我商量?”这种事,通常知青内部自己分派就好。
秦振舒正了正神色:“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