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你这话就行。眼下倒也没别的事,就是帮我多留意着点周扬那小子就行。”
李大虎立刻拍胸脯保证:
“秦哥您放一百个心!周扬那小子几斤几两我门儿清!他要是敢再招惹您和嫂子,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秦振舒一愣:
“嫂子?什么嫂子?”
李大虎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院子角落里晾衣绳上,那条在寒风中轻轻飘动的紫色围巾。
“秦哥放心,我懂规矩,嘴严实着呢!”
秦振舒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了笑,没再解释。
有些误会,暂时留着也无妨。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透,知青点那嘹亮刺耳的号角就划破了北大荒凛冽的寂静。
新老知青们揉着惺忪的睡眼,裹着厚重的棉衣,在冰冷的晨雾中迅速集合。
很快,人群便按照分配好的任务,像水流般分向不同的方向农田、仓库、伐木场……
秦振舒依照李连长的吩咐,径直来到村西头的山脚下,赶山队集合的地方。
积雪覆盖的山林在晨曦中显得肃穆而神秘。
赶到时,六七个身形壮硕的汉子正散漫地聚在一起,有的靠着树干打哈欠,有的跺着脚取暖,还有的叼着自卷的旱烟吞云吐雾,眼神里透着几分对新来者的审视和不以为意。
赶山队的队长是大队里经验最老的奎叔,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刻着深深的皱纹,眼神像鹰隼般锐利。
他上下打量着走来的秦振舒,那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一个城里来的学生娃,细皮嫩肉的,能打什么猎?
怕是连兔子洞都找不着吧?
顶天了抓几只小野兔,逗逗傻狍子。
“奎队长,知青点秦振舒,前来报到。”
秦振舒走到近前,不卑不亢地说道。
奎叔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他转向那几个懒散的队员,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都听见了?新来的瓜娃子,秦振舒。”
他目光扫过众人,“行了,照老规矩,各走各的路子,散开吧!”
最后才像想起什么似的,随意地朝旁边一指,“哦,小秦呐,今天就让阿泰带着你,在山上认认道儿,熟悉熟悉咱们的猎区。”
奎叔指的是一个站在人群边缘的少年,看着比秦振舒还要小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