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虽旧,”她指着秦振舒,“却干净整洁,穿着得体,轮得到你们凭一身簇新的衣裳就鼻孔朝天看人?”这突如其来的声援干净利落。
说话的是个容貌清秀的女知青,军绿色衬衫洗得发白,军帽上那颗红星却格外鲜艳醒目。
秦振舒循声望去,不由得一怔。
脸上满是错愕。
这……这女同志瞧着有几分眼熟……可实在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苏青禾察觉到了秦振舒的目光,也直直回望过来,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秦振舒心头微微一跳。
怎么回事……这小妮子的笑容……有点晃眼?
对面的刘如虹像是终于抓住了新对手,立刻阴阳怪气起来:“哟,原来还有帮手?这才刚上车就学会拉帮结派了?”
秦振舒简直要气笑了。
这脑子到底是什么结构?
他彻底放弃了讲道理的心思,眼神直勾勾钉在刘如虹那张刻薄的脸上:
“你个大厦避风了?”
刘如虹懵了。
这……啥意思?
骂我?
听着就很不善!
“脑子里装的浆糊还是猪大肠?”
秦振舒继续补刀。
刘如虹的脸“腾”地涨得通红!
傻子也明白这绝对是在骂她!
“你……你怎么骂人?”她尖声叫道。
“你们不该骂?”秦振舒声音冰冷。
旁边的眼镜男周扬刚想张嘴帮腔,秦振舒猛地一瞪:
“你也给老子闭嘴!”
秦振舒从小寄人篱下,半工半读,练出了一副结实身板。
加上风吹日晒泛着健康的麦色,眼神一厉,自有一股迫人气势。
见他突然强硬起来,这两个跳梁小丑顿时熄了火,刘如虹甚至紧张地拽了拽周扬的衣角。
秦振舒这时才注意到,为他仗义执言的苏青禾已经又蹲回了角落里,脸色苍白,手按着腹部,显然很不舒服。
她刚才竟是忍着不适站起来的,难怪之前缩在角落毫不起眼。
在这种处境下,她依然出言相助……
秦振舒立刻几步走过去,蹲下身低声问:
“苏青禾同志,我的座位给你,看你好像很难受。”
他声音放得很轻。
苏青禾抬起头,强撑着摆手:“不……不用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