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在辛嬷嬷的房中,搜出一百两银票。
王妙菱闭着眼睛,大概不到半个时辰,旬梢便回来禀报。
“启禀才人,的确有人故意泄露您院子的位置,引孙氏母女前去。
围观的人也被收买,就是为了给您身上泼脏水,与罪臣扯上关系。”
此时听见这话的孙氏母女,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
孙氏难以置信地看向辛嬷嬷:“我对你不薄,你就缺那一百两银子吗!”
辛嬷嬷也哭得涕泗横流,哀求道:“那人说只要把王妙……王才人的名字说出来,再坐实她是罪臣女眷就行,一句话的事儿,老奴根本没多想啊!”
孙氏上前撕打着她:“你是要害死我们!”
王妙菱眉头微皱扬声问:“那指使之人可查到了?”
旬梢眼眸闪过一丝晦暗,他低声说:“还未查到,请才人让属下把这些人带回去,细细审问。”
王妙菱看看他,停顿稍许,才点头:“好,我相信旬梢将军,那就把他们都带回去,好好审问。”
旬梢挥挥手,便把王妙菱抓来的人还有孙氏母女和辛嬷嬷一齐带走了。
贵昌愣愣地看着夫人和最宠爱的女儿连哭带喊地被带走。
他扑到王妙菱身前,眼含浊泪地问:“王……才人,她们只是被利用,她们很快就能回来的是吧?”
王妙菱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褶皱,才看向贵昌。
她目光淡然,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不知道啊,旬梢将军说要好好审审,那就看能审出什么吧。”
说完,王妙菱转头看着贵昌掩唇窃笑一声,便身姿芊芊地走了。
有人设局想害她,但她也可以利用此局给原主报个仇。
贵昌看向王妙菱离开的背影,似是想起什么,心中顿时一沉,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王景澄为王妙菱准备了马车,上车时王妙菱转头对王景澄说。
“我记得兄长说舅父一直想要个女儿,小妹如今无依无靠,不知能否……”
王景澄立刻说:“当然可以,父亲早就想把你过继到他名下,就是一直没见到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王妙菱展开笑颜:“自是愿意,今天多谢兄长帮助小妹。”
王景澄也柔声说:“你我是亲兄妹,不必这样客气。”
随后王妙菱坐上马车,晃晃悠悠的回小院去。
在安朝没有什么近亲不能通婚的说法,很多表亲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