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意点点头，“接下来让我看看你的面试水平。”
“怎么面？”
还能怎么面，当然是面对面。
……
这次天时地利人和——无人打扰，准备充足。
结束之后，许意浑身酸软地依偎在方凛怀中。
该说不说呢，这长期从事体力劳动的男人，就是很有劲儿。
这时，身侧的男人将她合着被子抱在怀中，细细地亲吻她的耳垂。
低声询问：“面试得怎么样，通过了吗？”
过程里看她表情，应该是满意的。
但满不满意这件事，还得本人来说。
耳边有点痒，许意躲了那么一下，“暂时通过。”
“还暂时？”
“人劳动合同都是一年一签的，面试过了就能保证你永远在岗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这竟然还有“下岗”风险？
方凛沉吟片刻，问她：“谁好？”
“什么谁好？”
“我和你前任，谁更好。”
许意震惊，救命，他怎么这都还要比较？
但是一想到刚才在过程里的时候，方凛似乎问过类似的问题，但她当时注意力都没在他的提问里！
类似于，他到过这里吗……
许意后知后觉中又觉得微妙。
男人那可怕的自尊心啊！
“嗯？”方凛追问。
许意还能说什么，“行行行，你厉害。”
这不像是夸奖，像是敷衍。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不信。”
不信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让他俩当场比较一下？
那画面也太诡异了吧！
他们C男这么可怕的吗？
许意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嘴已经被方凛给堵上。
她以为已经鸣金收兵了，谁知道这只是中场休息。
……
这两天是周末，许意基本上没出过方凛的房间。
期间方凛还特别正式地问过许意，他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许意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关系。
方凛就说，以结婚为前提的，正在交往的男女朋友关系。
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一段确切的，正式的，关系。
许意认可了这段关系。
但许意对和方凛住在一块儿这件事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