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是说一套,做一套。
宗澈给应棠夹菜,说道:“先吃饭,你看你瘦的,这些天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也还行。”
“我听彭伽说了,李钰那条线是你去跟出来的,谢谢你。”宗澈记得,不会忘记妻子在这件事里的付出。
应棠只觉得,不管是李钰还是陈若诗,两个人都很极端。
应棠说:“果然,扭曲的感情最终只会摧毁他们。”
宗澈点头赞同。
……
现在要被摧毁的人,是彭伽。
彭伽以前也不是没审问过伪装精神疾病的患者,只要花点心思,就会找出漏洞。
他们这边安排了陈若诗做精神鉴定。
结果不容乐观,她的确有病。
有双相情感障碍。
律师那边还要求保释,因为她有病,需要就医。
彭伽他们这边不肯放人,怀疑她和陈森禹的死有关。
陈若诗说:我怎么会杀我爸爸呢,那是我爸爸啊,你们会杀掉你们的爸爸吗?
又说:好像是我杀的呢,我用他逼我参赛得来的奖杯,一下一下地砸死他。
还说:我真的好累啊,你们懂被逼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那种感觉多难受吗?
前言不搭后语。
而且陈森禹也并不是被砸死的,尸检报告上也没有外力砸伤的痕迹。
他死于颈椎断裂的窒息。
彭伽能有什么办法,先把人扣押起来。
他就不相信了,他审讯无一败绩,这回会栽在陈若诗身上!
人在烦闷的时候就想抽烟。
尤其是彭伽这样不分昼夜干活的,需要点尼古丁来续命。
他蹲在市局大楼外的墙角,给宗澈发消息。
彭伽:我跟你说!算了,我都不想说!
彭伽:我还不如回去当片警呢,虽然每天都是家长里短,但大爷大妈可太好说话了。
彭伽:我跟你说,两顿饭已经不行了,你得包我一辈子的饭!
这活儿太累了!
那陈若诗太烦了。
谁被她黏上,真跟狗皮膏药似的。
宗澈:加油,你可以的。
宗澈今天不仅去报到了,还去买个手机,补办了手机卡。
所以才能跟彭伽发消息。
但关于案情,他也不能多问什么。
不过他能猜到,陈若诗那个人很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