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换鞋子,就立刻朝着客厅跑了过去。
一句“宗澈”都还没来得及叫出口,便看到坐在客厅的人,是个衣着华丽的女人。
成熟漂亮,还有气场。
看到应棠回来,女人缓缓抬头,将审读的目光落在应棠身上。
那一眼,好像要把应棠看穿看透一样。
应棠心头的惊喜意外,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全部都压了下去。
喊了一声:“妈……”
“别这样叫,”宗郁华声音淡淡开口,“宗澈结婚这件事我本来就是不赞成的,你这个儿媳妇,也不是我中意的。”
啊……好熟悉的开场白。
不知道在哪本里面看到过。
应棠在短暂的失神之后,问宗郁华:“阿姨,您是怎么进来的?”
宗郁华眉头一皱,这是什么问题?
“我儿子家,我自然开门进来的。”
应棠不卑不亢地说:“阿姨,未经他人同意擅自进入他人住宅,属于违法行为。虽然您是宗澈的母亲,但这套房子目前不在您名下。”
“你——”宗郁华没想到应棠这样牙尖嘴利,“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
别人对她什么态度,她就什么态度。
应棠说:“是您先不尊重您儿子的,您擅自闯入他的家中,质疑他的妻子。如果您不满意我,可以去跟您儿子说,而不是将矛头对准我。”
应棠想,或许她已经跟宗澈说过了,只不过宗澈没有答应她罢了。
宗郁华气急反笑,“行,今天我是见识过了他选儿媳妇的眼光。怪不得这才结婚多久,就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这件事,是有人蓄意陷害,和宗澈有没有结婚,没有关系。”应棠说,“如果您回来是来关心宗澈的,他应该会很开心。如果是来指责他的,那就不必出现在他面前。”
宗澈的失眠和梦游是怎么来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的妻子朋友和同事都在想办法证明他的清白,但他的家人,却只觉得他的不幸是这段婚姻造成的。
应棠想,要她是宗澈,她也要抑郁了。
应棠没给宗郁华说话的机会,补充道:“阿姨,时间不早了,请您离开,我要休息了。”
这个逐客令让宗郁华实在是没有面子。
她气愤起身,对应棠说:“粗鄙。”
应棠不做回应,只走到玄关,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