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情况又不一样了。
房间的门被打开之后,彭伽就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问宗澈:“你知道陈森禹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宗澈没有参与尸检,也不是真凶,怎么可能知道陈森禹是怎么死的?
彭伽说:“颈椎断裂导致呼吸骤停而快速死亡!他身上还有多处骨折和擦伤,推断应该是从楼梯上摔下来。”
“死亡时间?”
果然,和法医聊这个,对方就很容易get到重点。
彭伽笑了,拍了拍宗澈的胳膊,“在他的死亡时间里,你有不在场证明,你在中心干活,干完活之后去律所接了嫂子回家。虽然嫂子不能作为你的时间证人,但是道路监控,你的时间轨迹,和凶手行凶的时间,完美错开!”
不枉他和同事们彻夜彻夜地查监控,将那个时间段里宗澈的所有轨迹都找了出来。
推断出了宗澈的不在场证明。
警方对凶手的判定有非常严格的一套标准,更侧重于证据。
宗澈听到这个结果之后,并不意外。
因为他没有做过的事情,证明他清白,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拍了拍彭伽的肩膀,说:“谢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啊?你回头多请我吃两顿饭就好了。”彭伽打了个哈欠。
因为这个案子,他几乎就没怎么睡过,就想着赶紧查清楚,还他兄弟一个清白。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不是被他查出来了吗?
“但是……”彭伽脸上的笑,又慢慢隐了下去。
宗澈将他的话补充完整,“但是陈若诗被‘囚/禁’的事情还没有一个定论,我依旧是嫌疑人,目前还不能离开市局,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彭伽说,“而且很麻烦的一点是,陈若诗的律师总是用她脑子有病这一点来消极应对我们的问话。没问两句呢, 就说累了要疯了。”
彭伽觉得他才是要疯的那个。
彭伽跟宗澈说:“就算那陈若诗的嘴再难撬,我们也有办法。办案那么多年,什么难搞的人没碰到过。”
只要样本足够多,那陈若诗这事儿就不算什么。
宗澈回彭伽:“谢谢。”
言辞恳切,富含感情。
这给彭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你别这样,搞得怪煽情的,正常点。”
正常点的话就是……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