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是对宗法医的高冷和淡漠有所耳闻。
加上对他们职业的刻板印象,觉得宗澈必然是那种不苟言笑的。
在短暂的会面时间里面,肯定会跟代理律师将案件的关键全部讲清楚。
结果!
结果宗法医看到律师,案子相关的那是一句都不说。
反倒是,跟人诉说思念?
警员轻咳一声,以示提醒见面时间的宝贵,赶紧说正事儿吧!
应棠也是愣了一下,想让宗澈说一些案件相关的,他这几天又想到的。
但情感压住了应棠的职业本能。
她小声地对宗澈说:“我也想你。”
听到这话的宗澈,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
他问应棠:“你一切安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我没事,很安全,你不用担心我的。现在最关键的是,尸体在别墅里面找到!而且……”应棠说,“而且死者家属的口供,对你很不利。”
现在事情还在调查当中,谁是受害人,谁是嫌疑人,都还没有一个定性。
宗澈对这件事似乎并不太担心,说道:“找到尸体,就能确定死者的死因和死亡时间,人会说谎,但尸体不会。”
宗澈当然知道死者家属的口供对他不利。
因为在找陈若诗那天,刑侦那边就安排人过来对他进行问话。
反复问他,究竟是他被锁在地下室,还是他把陈若诗锁在地下室。
宗澈从他们口中推断出陈若诗这是在颠倒黑白。
所有的事情都有发生,但是,陈若诗将两人的行为互换了。
真话里夹着假话。
这种蒙太奇式谎话,很能模糊行政人员的视线。
不过宗澈还是那句,人会说谎,但尸体不会。
陈森禹的死因,死亡时间,等尸检报告出来,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宗澈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应棠放在桌上的手。
再自然不过的行为。
碰到了。
轻轻地放在她的手背上,应棠也是反应很快的反手,和他的手牵住。
会面室的警员反应更快,“唉!不能身体接触!快点松开!”
警员两步走过来,想解开二人的手。
不过宗澈和应棠的速度也很快。
松开了。
还给警员展示了他们的手里,没有传递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