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他要起来,应棠紧紧地搂着他的腰。
尽管知道,不能耽误。
要尽快让他去警局。
可他们即将就会面临不知道多久的分别。
宗澈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没事的,我什么都没做过,查清楚了就会把我放出来的。这段时间你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去找彭伽。如果彭伽不能解决的,去找萧时序吧。虽然萧时序可能会有点烦人,但是不可否认他能力还是很强。”
“还有,让李明绪跟着你保护你,告诉他等我出来之后送他往返A国机票以及比赛门票。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但陈若诗是个疯子,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她可能真是个疯子,如果将来上法庭,她请的律师肯定会往精神疾病方面打。”
好多事情要交代。
又很担心她。
以前宗澈不会这样的,他只需要管好自己,就万事大吉。
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应棠,有他们的家庭。
并且,他要为保护他们的家庭,付出他的一份力。
“还有……”
宗澈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应棠仰头,堵住了他的唇。
她有点理解宗澈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和她接吻,再和她紧紧地融合在一起。
有一种不管发生什么,但此时此刻他们要紧紧相拥的感觉。
用最热烈的方式,感受对方的存在。
而做ai这件事,是最简单也是最粗暴的感受彼此的方式。
用尽全力的,将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知道所有事情的应棠,都不敢想宗澈在被陈若诗那个疯子关起来的那些时间里,有多难熬。
还好,他回来了。
还好,他们现在还能相拥。
应棠真的讨厌死陈若诗了,一定要把她送进监狱里,让她自食恶果!
她吻得很急,毫无章法。
“嗯?”宗澈扣住她的后颈,低低地问了一声。
“还有多久?”
还有多久,他就要去“自首”。
“十分……二十分钟。”他看出了她的不舍,又擅自延长了十分钟。
应棠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二十分钟,应该够了吧。
如果是她主动的话,哪怕先前已经有过一次,二十分钟也是够的。
躺在床上的宗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