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棠想了想,还是给宗澈发了消息:忙完先休息,别着急回家。
因为通宵容易猝死,尤其是像他们这种高强度工作。
最好是忙完了就稍稍休息一下回点血。
又说:昨天晚上一个人睡,睡得不好。不过还是要起床上班啦,等你忙完给我消息。
因为知道宗澈忙起来的时候,手机是放在陈屹那边。
消息有可能会被陈屹看到,所以应棠就没说太肉麻的话。
比如想你啦,超级想你。
发完消息后,应棠就去洗漱换衣服。
宗澈不在的早晨,她也没有做早餐的想法,打算去早餐店买一点。
看吧,一个人的话就想要将就一下。
等她要出门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打开,是宗澈发来的消息。
应棠低落的情绪在看到是宗澈的消息后,感觉又明朗了。
可是看到消息内容时,她的表情却又沉了下来。
宗澈:忙,别打扰我。
这条消息是他们从结婚到现在以来,宗澈发过的,最冷漠的消息。
他用的是“打扰”这个词。
她的两条消息,打扰到他了吗?
……
头疼,虚浮。
宗澈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渊里面,想要用力挣扎,但手脚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里面。
再看看自己,上身赤/裸,手脚都被铁链锁在了大床的四个角上,随着他无力地挣扎,金属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被囚/禁了。
宗澈有那么一秒钟的失神,然后笑了一声。
是他失误了。
因为担心老爷子,所以一时失察,竟然被人钻了空子。
没一会儿,房间的门被人打开。
宗澈循声望去,但门开得并不大,他只看到了一个门缝。
随即,走进来一个女人。
“你知不知道,把你骗过来,我花了多少心思。”
陈若诗的声音传到宗澈耳中。
果然是这个疯子。
宗澈问她:“我爷爷怎么样了?”
陈若诗走到床边坐下,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她,极尽温柔,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疯子的本质。
陈若诗浅浅地笑:“爷爷是你在乎的人,我肯定不会伤害他的。我要的,从来都只有你。”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