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棠笑着跟爸妈说:“爸妈,你们放心吧,我现在过得很好。和姑姑他们划清了界限,他们没机会再压榨我。我跟宗澈,也就是你们的女婿,每天忙忙碌碌,但非常充实。”
“充实到,他现在都还没下班!真辛苦啊他,等我周末给他炖鸡汤喝。以前我看妈妈给爸爸炖过。”
“我们会像你们一样幸福的!”
要是爸爸妈妈看到她现在这样,也会为她感到开心的。
应棠跟父母絮叨完,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半。
宗澈还没有消息。
估计今天的任务,特别复杂吧。
他的工作是这样的,为死者言,为生者权。
就是应棠今天有点睡不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翻进宗澈的怀中,就总觉得缺点什么。
于是,她干脆拿了手机出来,“骚扰”许意。
许意也还没睡,问她:大晚上的,你这么闲啊?
看吧看吧,许意这个大黄丫头,上来第一句就奠定了聊天基色。
应棠实话实说:他加班。
于是,许意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原来是老公加班你独守空闺,寂寞了,空虚了?”许意打趣道。
应棠没有否认,只说:“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以前他加班的时候,我也没有这种感觉。”
“爱上了,就开始担心对方的安危。何况宗澈他们那种工作,也的确存在一定的危险,你担心是正常的。”许意分析道。
应棠一想,的确是这样。
应棠是害怕失去的,她在最幸福的时候,失去了爸爸妈妈。
所以在跟宗澈最互相喜欢的时候,也怕这样的幸福,戛然而止。
应棠说:“原来喜欢一个人,会患得患失。”
“惨了,你陷入爱河了。”许意笑着说。
“你以前,会这样吗?”
“会啊,”许意毫不避讳,“因为以前喜欢的那个人,身份地位太过悬殊,更容易患得患失。索性我就,彻底不要他了。”
于是那种患得患失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应棠说:“是萧时序吧?”
“啊?”许意愣了愣,但想着都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关系了,“这都被你发现了!不愧是律政界未来之星。”
果然是他。
应棠说:“那天在疗养院碰到萧时序了,他还问我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