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棠想了想,还是跟宗澈说:“这样的话,我要重新评估一下我们的关系。”
没说离婚,而是重新评估。
因为在领证之初,他们俩就说好了,“离婚”这个词要谨慎开口。
这个词一旦出口,那关系必然是走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嗯?”
应棠发现,她可以接受宗澈身体上的不行,虽然这个行不行的,还有待考量。
但如果宗澈真的是通过某种不正当的手段,得到的这个工作。
她觉得宗澈的形象就有点崩塌了。
她有点接受不了。
就算现在因为感情正上头,一时接受了。
往后在她每次读到类似法律条例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件事。
然后,宗澈的形象在她心中就会越来越糟糕。
想想,她不是有点接受不了。
是一点都接受不了。
她的世界,非黑即白,没有灰色地带。
宗澈听完之后,觉得这个玩笑可能开得有点大了。
他跟应棠解释:“我进中心,是合法合规,没有走什么特殊渠道。至于我的心理问题,当初心理评估的时候,中心领导就知道了。为此,他们还专门开了个会,决定我的去留。”
宗澈的专业能力,是读书的时候就被认可的。
还没毕业的时候就有不少单位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但他一心想进的,也只有公/安系统。
他做了不止一次的心理评估,在及格线之间徘徊。
最后宗澈现在的领导顶着压力,让他以编外人员的形式留在中心。
是后来才正式通过考核转为编内。
甚至,他的心理评估做得比同事还要勤,半年一次。
“应棠,我不会知法犯法。而且,如果我的心理问题严重的话,会影响我的判断,逝者会失去最后一次得到真相的机会。我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其实当初在心理评估反复在及格线之间徘徊的时候,他也犹豫过要不要继续。
毕竟比起他的理想,公平公正,正义真相更重要。
应棠听到了那句“不会知法犯法”。
好的,松了一口气。
“我就想嘛,我们的司法体系,还是非常完善的。”怎么可能让人钻了空子呢!
陈若诗讨厌,让她内心煎熬了一波。
宗澈看应棠的眼神,有几分深沉。
问她:“那你还要再考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