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老爷子当成了亲人,看到亲人生病经历生死,心里非常煎熬。
彼时,萧夫人顺了顺应棠的后背,说道:“别看了,越看越难过,去那边坐会儿。”
应棠应了一声,又多看了一会儿,才跟萧夫人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萧夫人仔细打量应棠,问道:“你叫周应棠是不是?”
“是的。”
“律师?”
应棠点头。
“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像是在查户口。
应棠没有立刻回答。
萧夫人笑了笑,“你别害怕,我没有恶意的。虽然宗澈这孩子吧,和我们不亲近,但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他跟你结婚,我们肯定要知道一些情况的。而且,他爸爸知道他不和家里商量就结婚,有点生气。”
养也没怎么养过,到结婚了,却要干涉他的人生?
应棠觉得他们很奇怪。
萧夫人道:“不过我呢,尊重孩子们的选择,也支持你们在一起。宗澈跟你结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阿姨也祝福你们,他爸爸那边,我再去帮忙说道说道。”
要站在,宗澈这边?
应棠不知道这位萧夫人是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打算。
但是,人家场面话说得漂亮,应棠自是四两拨千斤地回过去。
她回:“谢谢您。”
“这就客气了。”萧夫人笑笑,随后将手上的一个玉镯取了下来,“这次见面有点仓促,没来得及准备见面礼。一点小小心意,送给你。”
是一只春带彩的玉镯,种水很好。
她师傅有一只差不多的,据说就很贵。
这个萧夫人手上的,想必更便宜不到哪儿去。
应棠推拒:“谢谢萧夫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礼物我不能收。”
宗澈和萧时序的关系不算很好,加上宗澈先前跟她说的,萧时序摔下楼那件事。
种种事件堆叠在一起,都不是融洽的关系。
哪怕现在萧夫人想通过她来和宗澈和解,那也是她的一厢情愿。
应棠是不可能帮宗澈原谅这些事情的。
应棠从椅子上站起来,回萧夫人:“看过爷爷,我就先走了。”
离开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对这条千万玉镯的犹豫。
萧夫人看着应棠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若她是个贪财的人,可能宗澈和她并不会长久。
但偏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