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
声音低低的。
一个名字被她叫得百转千回。
宗澈反应过来,她在做梦,梦到了他。
所以喊了他的名字。
深夜,床上,一个姑娘在他耳边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尽管,是通过电话。
但这还是像某种兴/奋/剂一样,让他本来就清醒了的思绪,更加清醒。
而且有些东西,好像比他的意识,更先清醒。
偏偏,电话那头的应棠,又低低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宗澈……”
别叫了。
宗澈深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电话那头的应棠听到了他最真切的呼唤,她没再叫他的名字了。
但涌入他身上的热潮,褪不下去。
宗澈多少觉得有点不好,于是挂断了电话。
如果她突然醒过来,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会吓到她。
而且接下来,很有可能不是呼吸声了。
宗澈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很久没有消下去之后,他有些认命地掀开被子。
闭上眼睛,伸手……
……
应棠早早醒了过来。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很好,电话在昨天半夜的时候就已经被挂断了。
她松了一口气。
因为昨天晚上梦到宗澈了。
而且还是一点少儿不宜的画面。
肯定是因为睡前许意让她也别跟宗澈连麦睡觉了,都在一家酒店了,直接面对面,还省了流量。
所以她还真就梦到跟宗澈一起躺在酒店的床上。
睡觉就睡觉吧,然后就亲上了。
梦中的宗澈,特别主动。
也没重度洁癖了,接吻都是交换口水的那种。
倒是让她有些难以招架,只能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后来呢?
这个梦断断续续的。
等到宗澈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应棠稍微有点清醒了。
等有了意识之后,就难以进入梦乡。
那块状分明的腹肌,也就摸不到了。
应棠想,肯定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所以才做这种带颜色的梦。
因为许意跟她说,那事儿能释放压力,缓解情绪。
那在梦中,是不是也相当于释放了压力呢?
不。
应棠觉得做梦梦到那事儿,更让人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