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郎中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面全是一两二两的碎银子,江郎中整整的数了一百两出来。
拿出这些银子之后,匣子里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铜板和几块很小的碎银子了。
“爹,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呜呜呜——”
江小梅痛苦的扑到江郎中的怀中,哭得撕心裂肺。
“好啦,我不是来接你了吗?”江郎中板着脸,显然耐心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
“爹,你怎么这么半天呀?她们刚才都说你不来了,你会抛弃我,我害怕极了……”
“爹……”
“够了,先跟我回家吧!”江郎中说完看向温卿月,“赌约我已经付了,这么多人都是证明,那份签下的文书也该撕掉了吧?”
温卿月笑着把银子收起来之后,当着江郎中的面,将那份赌约全都撕碎。
“江郎中放心好了,你给了银子,这份赌约自然是作废的。”
江郎中板着脸,扭头准备离开,江小梅也赶紧的跟了过去。
温卿月笑着看着这父女二人,扬声道:“江郎中不要忘记了,江小梅可是说过,在整个时疫期间,你都会免费为大家诊断的,若是后期有了时疫,还请江郎中一定要出诊啊!”
江郎中的手微微攥紧。
要不是今儿个村子里已经贴了告示,离开村子的人再也不能回到村子里,村子只允许出不允许进,自己今儿个一定会离开。
可是仔细想想,他到底还是没改,毕竟也不清楚现在外面的情况是怎么样的,若是贸然离开,很有可能会无家可归。
现在到处都是时疫,躲在村子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所以江郎中想到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只不过用高额的银子将女儿赎回来罢了。
“爹……”
“啪!”
到了家中,江郎中对着江小梅就甩了一巴掌。
“你个逆女,当初干什么招惹温卿月?那女人的手段狠辣,也是你能招惹得了的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连沈素素那种货色都输给了她,你这么蠢,又凭什么跟人家斗呢?”
江小梅捂着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以为时疫不会来,所以才跟温卿月打赌的。”
“你猜温卿月为什么跟你打赌?你个蠢货,你中了人家的圈套!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