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久经战火的老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打了大半辈子仗的职业军人,看到完全违背最基本军事常识的操作时,所产生的深深的困惑和茫然。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语气开口了:“白象国的高级将领,就这种水平吗?他们入侵我们的边界,却连我们的兵力数量、装备配置、火力强度和部署位置都不知道。
既没有前线侦察,没有情报汇总,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军用地图都没有。连对手在哪里、有多少人、拿什么枪都不清楚,这打的是什么仗?
甚至于,他们连自己部队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哪些部队缺编,哪些山口封了,哪些路根本走不通,全都不清楚。
制定作战计划,全凭一群将军坐在办公室里,在一张殖民时代留下来的老地图上,画一条笔直的行军路线图吗?这是去打仗,还是让自己的士兵去白白送死啊?”
伟人靠在藤椅上,看着天幕上那幅被画满红箭头的地图,和那些正襟危坐却连最基本敌情都一问三不知的白象国将军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烟在搪瓷缸上轻轻磕了磕,用一种已经被对方的荒谬操作刷新了认知下限之后、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的语气说道。
“我已经尽可能地去低估白象国的军事能力了。从天幕播这些内容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在心里给他们降分,一开始觉得他们至少是个正规军,后来觉得他们大概是个民兵水平,再后来觉得他们可能连民兵团练都不如,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有如此离谱的操作,我到底还是高估了他们。”
这一幕不仅让龙国方面感到不可思议,世界上各个国家的军事观察员和高级将领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天幕上的内容。
从莫斯科到华盛顿,从伦敦到巴黎,每一个坐在作战室和情报分析室里的职业军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忍不住站起身来,凑近了天幕,仿佛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斯大林把烟斗从嘴边拔下来,在桌沿上重重地磕了磕,用一种给白象国下了最终判决书般的冷峻语调说道。
“他们完蛋了。我简直无法想象,他们居然会在马上就要爆发战争的时候,连对方的基本军事配置都不知道。
连敌人是谁、敌人在哪、敌人有多少人、敌人拿什么武器都不清楚,就敢让部队往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