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总统奥里奥尔靠在爱丽舍宫的高背椅上,看着天幕上尼赫鲁那张被媒体吹捧为“印度的拿破仑”的面孔,冷冷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用一种极其不屑的语调说道:“胜利?我看是失败吧。他们连对手是谁都没搞清楚,就在那儿大谈胜利了。”
坐在一旁的皮杜尔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侧过身来,对着奥里奥尔用一种压低了却难掩兴奋的语气说道。
“总统阁下,我们可以在暗地里支持葡萄牙。
我倒想看看,这次有了我们充分准备和暗中支援的葡萄牙,还会不会像天幕上那样被白象国轻易地击败。
如果这一次白象国没有办法顺利收复果阿,那才是真正有好戏看了,他们吹嘘自己是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的神话,就会在全世界面前被戳破。”
画面从巴黎切回到白象国内。
【在白象国一片狂热到近乎沸腾的鼓噪声中,从新德里的议会大厦到孟买的街头茶馆,几乎所有人都在眉飞色舞地谈论着同一件事情。
白象国的军队是天下无敌的,击败那些瘦弱的敌人不过是一场轻松愉快的山地远足。也许只需要几天功夫,也许根本用不着真正打仗,只要白象国的士兵出现在那里,敌人就会望风而逃。】
【但是,在这个被报纸和广播反复煽动的国度里,没有一个人愿意真正冷静下来思考战争的代价,也没有一个人敢追问一句:如果这一次,敌人不后撤怎么办?如果他们真的还手了怎么办?】
常凯申靠在藤椅上,看着天幕上那些在白象国街头振臂高呼、群情激昂的民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用一种过来人的、见惯了大风大浪之后才有的平静语气淡淡说道。
“尼赫鲁政府,真的是近乎于白日做梦,我和大陆上那些人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从北伐打到抗战,从重庆谈到南京,他们那些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尼赫鲁根本就一无所知。”
他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看着吧,等待尼赫鲁的,不会是胜利的凯旋,只有对面那些人愤怒的铁拳,他们不会容忍自己的土地被一寸寸蚕食的,从来都不会。”
随后他又轻蔑地瞥了一眼天幕上那些正在列队推进的白象国军队,用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语调说道。
“这样的军队,放在我的手下,不要说以前,就是现在,也只不过是个三流货色,大陆上那些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