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看着天幕上那行被特意标注出来的修改后的边境军事命令:“只要白象国军队觉得有威胁,就可以主动向龙国军人开枪”,缓缓地将烟斗从嘴边拔了下来。
他那双深陷在浓眉下的眼睛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像是在评价一个完全不懂事的孩子所做的荒唐事般的语调说道。
“边境问题,向来是国际事务中最需要谨慎处理的问题,没有之一,哪怕是我们未来在和白头鹰于西柏林紧张对峙的时候,坦克都开到了查理检查站对面,炮弹上了膛,我也不敢下达这种只要觉得有威胁就可以主动开枪的命令。
这种命令一旦下达,前线的士兵只要手指一个痉挛,马上就会变成边境上的交火摩擦。
摩擦一旦见了血,随后就会迅速升级成一场局部战争,而局部战争,在冷战的大格局下,就极有可能导致两个拥有核武器的大国爆发全面战争,他们有没有想过这个后果?”
朱可夫元帅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冷峻地审视着天幕上那些正在修改命令的印度军官们。
他用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语调补充道:“这可能和白象国的独立过程有直接的关系。
他们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残酷考验,没有经历过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独立战争。他们的独立,本质上是二战后大不列颠在全球收缩殖民体系时,和印度上层精英之间进行的一笔政治交易。
而未来白象国的那些掌权人,尼赫鲁和他身边的那些文官们,都没有真正见识过战争的惨烈。
他们从未听过炮弹在头顶呼啸而过的声音,从未闻过战场上的硝烟和血腥味,从未亲手把阵亡通知书装进信封寄给士兵的母亲。
而补充进来的年轻军官们也同样没有战争经历,这导致他们对于战争的理解极为片面和浅显。
他们极有可能认为,战争不过是一场吹吹打打的游戏,不过是地图上几条虚线的重新划分,不过是在议会里喊几句口号、在报纸上发几篇社论就能解决的问题。
这种天真到近乎无知的认知,才会让他们做出这种在我们这些打过仗的人看来极为不可思议的举动。”
斯大林将烟斗重新塞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将目光转向坐在会议室角落里的赫鲁晓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式的语调说道。
“赫鲁晓夫同志,看来你未来拉拢白象国的计划,可以从现在开始宣告终结了,如果白象国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