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葡萄牙的外交部门也紧急行动起来,开始向大不列颠、法兰西和白头鹰发去措辞恳切的外交函,希望这些昔日的殖民伙伴和今日的盟友可以尊重并公开支持葡萄牙对于果阿地区的绝对主权。
他们在函件中写道:这不是葡萄牙一家的失败,而是整个西方殖民体系面对新兴民族主义浪潮时的一次总退却。
伟人看到天幕上的内容播放完毕之后,从藤椅上缓缓站起身来,将手中那支已经燃到尽头的烟卷扔在地上,用穿着黑色布鞋的脚轻轻地将烟头碾灭在青砖地面上。
他抬起头来,对着身边几位仍然沉浸在刚才内容中的高级将领用一种轻松的、从容不迫的语气说道。
“好了,今天的天幕算是播完了,诸位都回去忙各自的工作吧,明天我们再来看后续,该备战的备战,该修路的修路,该搞外交的去搞外交,不要因为看了天幕就耽误手头的事情。”
在几人陆续离开院子之后,他转过身来对着仍然站在一旁、眉头微锁的总司令用一种更加深沉和严肃的语调说道。
“看来,我们在那片高原上,不仅仅是要解放那里的人民,解放之后,还要立刻着手建立足够坚固的哨所,驻扎足够数量的边防军队,把我们的实际控制线牢牢地钉在国境线上。
从今天天幕上播的这些内容来看,白象国的头脑未必清醒,他们不但不清醒,恐怕还沉浸在自己的幻觉里,幻想着自己是世界第三、战无不胜。
如果他们按捺不住,胆敢越过了我们的国境线,把手伸进我们的领土来,我看,我们可以狠狠地教训他们一下,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主任也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外交家特有的冷静和精明:“我看,我们还要主动出击,去寻求足够的外交支持。
给毛熊那边发一封外交函,探一探他们的口风,看看他们在天幕揭示了一切之后还会不会像原来那样支持白象国。
再和白头鹰方面也联系一下,虽然我们在朝鲜问题上和他们对立,但在边境问题上,我们的立场是正当的自卫。
该有的外交舆论战场,我们还是要提前布局搞起来。总不能放任白象国在国际上单方面地抹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