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亚看着天幕上肯尼迪在早餐桌上勃然大怒、随后召集全体幕僚进行秘密讨论的画面,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
他把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扔,用一种满不在乎的挑衅口吻对着斯大林说道:“斯大林同志,白头鹰就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强硬场面话。
什么‘不惜一战的决心绝非虚言’,什么‘必须用最清晰的信号让莫斯科明白’,这些话他们从柏林危机就开始喊,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
那要是真让他们对我们动手呢?他哪里有这个胆量?猪湾登陆,一千五百人被古巴民兵打得全军覆没,连一架像样的轰炸机都没敢再派过去。
只要古巴的社会主义政权在美洲大陆站稳了脚跟,把红旗插在了他们的鼻子底下,那么我们就可以逐步地把社会主义的光芒扩散到整个美洲。
从加勒比到安第斯山脉,从墨西哥到阿根廷,我看,我们现在就可以主动和古巴方面秘密接触,派人去找到天幕上那个年轻的卡斯特罗,对他进行资助,给他武器,帮他训练干部,协助他提前建立起一支强大的游击队,将来推翻古巴的政权。”
马林科夫听完贝利亚这番慷慨激昂的计划,缓缓地摇了摇头,用他那冷静而务实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这不可能,贝利亚同志,你现在就去接触卡斯特罗,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现在距离卡斯特罗真正推翻古巴旧政权、建立新古巴还有整整十年,一九五九年才发生的事情,你在一九四九年就要提前启动?
卡斯特罗现在不过才二十多岁,还只是一个在哈瓦那大学里搞学生运动的年轻律师,手下没有一兵一卒,连马埃斯特腊山的山路都还没摸清楚。
你指望他现在就肩负起领导一场推翻巴蒂斯塔独裁政权的全国性武装革命的重任,那是不切实际的,也是不可能的,就算我们急,也得按照革命的客观规律来。”
他停顿了一下,把目光从贝利亚身上移开,转向斯大林,语气变得更加郑重,“而且,我认为赫鲁晓夫同志未来在古巴秘密部署核导弹的举措,太过于冒险了。
白头鹰就算是再软弱,再顾忌国际舆论,也绝不可能容忍在自己的家门口出现几十枚装载核弹头的中程弹道导弹。
这等于是直接用一把刀抵住了白头鹰的喉咙。华盛顿不会善罢甘休的,而如果我们顶不住压力被迫撤出导弹,那么这将会让我们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在国际上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