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面前都摊着天幕内容的速记摘要,每一页都用红笔标注着与毛熊直接相关的内容。
会议室里的气氛不比华盛顿轻松,如果说华盛顿的焦虑是如何面对一个被天幕证明不可战胜的对手,那么莫斯科的焦虑则更加复杂:如何面对一个被天幕反复证明,被自己多次伤害过的盟友。
斯大林坐在长桌的首位,烟斗在嘴边缓缓冒着青烟,目光从在场的每一张面孔上扫过,然后用他标志性的低沉语调打破了沉默:“现在,大家都来说一说——对未来的看法吧。”
莫洛托夫率先开口,这位忠诚的外交老将没有绕任何弯子,站起身来,用最坦率的态度把最棘手的问题摆上了桌面。
“斯大林同志,现在的情况是,龙国方面的同志还没有来莫斯科和我们商谈新的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签订事宜。
不过我估计,他们收到邀请后也快来了,到时候,恐怕旅顺、大连和中长铁路,我们还是要还给他们的。
天幕上已经把整个历史过程展示得清清楚楚:我们未来是在龙国军队入朝作战之后才真正履行了归还承诺,而这种延迟本身就是一种被迫的、不情愿的让步。
如果我们在现实中等到那一步才还,那等于是在全世界面前再次确认天幕的判断,我们是被逼的,不如主动还,现在就还,把被动化为主动。”
他停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在场的同僚,语气更加郑重:“而且,天幕上揭示了未来我们的种种做法,会让龙国和毛熊这两个社会主义大国之间产生许多裂缝。
从撤回空中支援承诺,到缺席安理会表决,到否决法兰西的停火提案,再到斯大林同志一直不同意停战谈判,这些内容天幕全部公之于众,全世界都看到了,龙国的同志更是一字不漏地看到了。
我觉得我们需要立刻、主动地修复我们和中国之间的关系,裂缝已经有了,但还没有变成深渊。趁现在还能修补,必须马上动手。”
贝利亚听完这番话,皱起了眉头,他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在胸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但他的不满不是冲莫洛托夫去的,而是冲着整个局势。
“把旅顺、大连和中长铁路还给他们?那我们在东方就彻底失去了不冻港,旅顺从沙俄时代就是我们太平洋舰队的温暖出海口,为了拿下这个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