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逻辑在他们的脑子里,自洽得很呐。”
华盛顿,椭圆形办公室。国务卿艾奇逊并没有回避杜鲁门的质问,他听完总统的全部愤怒之后,站起身来,用一种冷静的、不带任何辩护色彩的语气开口了。
“总统先生,这不是一个孤立的错误。”他走到墙上挂着的远东地图前,用手指在朝鲜半岛北部画了一个圈:“天幕给我们展示的,是一连串错误环环相扣的结果。远东情报系统提供的情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们低估了中国军队的规模,低估了入朝兵力的数量,国务院能拿到的情报是:规模不大的中国军队进入了朝鲜,请注意,是‘规模不大’。
在这个错误的情报基础之上进行推演分析,那么鸭绿江边的水电站就成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规模部队、靠近边境活动、不主动寻求与美军主力决战,这些特征加起来,指向的目标自然会是一套发电设施,而不是一场全面战争。”
他转过身来,目光直视杜鲁门:“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离谱的误判,根源完全在于情报系统对志愿军入朝兵力的原始错误,底层情报错了,上面的分析就像在一座地基建歪了的大楼上再往上盖房子,盖得越高,歪得越离谱。”
【而在朝鲜战场上硝烟弥漫之际,实际上,在龙国军队入朝之前,】天幕的语调依旧平静,但播报内容的转折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坐直了身体。
【鹰国就曾经通过大不列颠牵线,由白象国总理尼赫鲁向北京传话,试图稳住朝鲜半岛日益升级的紧张局势。
华盛顿方面对尼赫鲁表示,鹰国无意扩大战争规模,联合国军的目标只是恢复战前状态。
尼赫鲁向北京如实转达了这一信息,这是鹰国在战争升级前所做的最后一次外交努力,试图用承诺划出一条对方能够接受的底线。】
杜鲁门看到这一段时,微微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比刚才缓和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丝被事实验证之后的坦然:“看来,未来的我们,还是有些清醒的人的。知道朝鲜战争不能扩大化,知道不能跟龙国正面摊牌。
在天幕揭露的所有未来错误中,至少这个判断,是对的。” 他的话音刚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利就开口了,布莱德利的声音不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