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晚冷冷睨着她,懒得再多做半句辩解。
毕竟在乌鸦的世界里,再清白的天鹅也是黑的,
“你尽管报警,是非曲直,警方自然会判定。”
话音落下,她不愿再无谓纠缠,转身便要离开。
才刚迈出几步,手腕就被柳依依死死攥住。
“辩不过就打算逃走?谢听晚,你还能再卑劣一点吗?”柳依依咬牙阻拦,“今天你别想这么轻易脱身,我一定要为梓宸讨回公道!”
谢听晚望向她眼底翻涌的嫉恨,心头微微一动。
她愈发笃定,对方是蓄意为之。
柳依依此刻的反应太过夸张。
全然不像一个母亲心疼孩子的模样。
反倒像是抱着一股要将自己彻底毁掉的执念。
“松开。”她语气寒凉。
柳依依见状,立刻转头看向陆老太太,高声将矛头直指这位陆家掌权长辈,
“奶奶,您一向公正,最看重是非公道,可谢听晚身为陆家孙媳,做出这种歹毒的事,您难道就要一味偏袒包庇,置之不理吗?”
这话说的很巧妙,直接将陆老太太架在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老人家面色顿时难看至极。
她纵然心底万般想要维护谢听晚。
可眼下周遭这么多人围观,碍于陆家颜面,也不便多说什么。
陆老太太看向谢听晚,满心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晚晚,这事事关重大,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清白吗?”
谢听晚指尖微颤,轻轻摇了摇头。
见状,柳依依唇角勾出一抹得意,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
“谢听晚,你就认罪了吧,看在景深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跪下跟我道歉,我就既往不咎了。”
谢听晚脸色阴沉,眼底凝着一层彻骨的寒。
还未等她开口说话,陆景深便走过来,厉声呵斥,“谢听晚,你赶紧照着依依说的话去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谢听晚缓缓抬眸,静静望着眼前的男人。
漆黑的眼底一片死寂。
没有委屈,没有愤怒,毫无半点波澜。
陆景深被她眼中的冷意刺中,心里不由升起一种恐慌。
甚至隐隐生出一个可怕的直觉。
眼前的女人,正在一点点,彻底将他划出生活里。
“晚晚,你……”
“陆景深。”谢听晚打断他,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