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晚挂断电话,眉眼间满是冰冷讥讽。
从前面对陆景深,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忤逆。
可如今。
他焦急的等待,他压抑的怒火,她分毫都不在意。
既然陆景深执意要弥补亏欠,那便也让他好好尝尝,被人狠心爽约,置之不理的滋味。
嘀——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她身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俊美冷冽的侧脸。
晚风轻柔拂过他额间碎发,原本凌厉深邃的五官,骤然柔和了几分。
“上车。”
“好。”
谢听晚应声上前,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拉后座车门。
脚步蓦地一顿,她稍作迟疑,转而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陆知衍微微侧身,伸手牵过安全带,细致温柔地替她系好。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单薄肩头,他语气平淡随意,像是随口一问,“刚刚好像听到你打电话,是陆景深?”
“嗯。”
谢听晚淡淡应声,没有多余情绪。
话音刚落,陆知衍眼底转瞬即逝的温柔瞬间褪去。
脸色肉眼可见地沉冷下来,周身低冷压抑的气场骤然笼罩车厢。
谢听晚敏锐察觉到他情绪骤变,心头一紧,连忙急忙解释,“他只是找我问一点小事,没有别的。”
陆知衍微微挑眉,“只是小事?”
“当然。”谢听晚重重点头,紧张得几乎要脱口发誓。
望着她慌乱又认真的模样,陆知衍薄唇轻轻一勾。
心情明显好转,修长指尖一下下轻敲着方向盘,低声道,“我相信你。”
简简单单一句我相信你。
谢听晚瞬间怔住,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绯红。
她自己都不解,为何这般急切地向他解释,生怕他有半分误会。
陆知衍发动车辆,轻声询问,“回清峦别墅?”
“不回去。”谢听晚撑着下颌,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去万科城,我住唐酥酥那里。”
“好。”
男人淡淡应下,唇角却始终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过多久,车子便抵达目的地。
谢听晚浑浑噩噩回到住处,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没过多久,唐酥酥哼着小曲推门回来。
开灯看清沙发上的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