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抬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竟真的信了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最近确实诸事缠身,累得有些心神不宁。”
谢听晚张了张嘴,正想着该找个什么由头把他打发走。
陆景深的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
依旧是柳依依。
这一次,他再也没法回避,当着谢听晚的面直接接通了电话。
不等他开口,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柳依依带着哭腔的惊恐声音,“景深,不好了!梓宸他突然晕倒了!”
闻言,陆景深“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
原本温润的俊脸瞬间血色尽失,满是慌乱与紧张。
“在哪个医院?立刻把地址发给我!”
柳依依哽咽着报完地址,陆景深二话不说,匆匆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就大步流星地朝门外冲去。
走得太过急切,甚至连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来得及跟谢听晚说。
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谢听晚眼底布满了冰冷的讥讽。
这才是真正的陆景深。
只要他的白月光柳依依一有事。
无论他身处何地,都会屁颠屁颠地赶过去。
而她这个名存实亡的陆太太。
永远都要时刻准备着,为他们所谓的爱情让路。
但这一次,她反倒打心底里感激柳依依。
若不是她这通电话,今晚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眼前这个让她身心俱疲的男人。
……
次日清晨。
谢听晚缓缓睁开眼,额间的滚烫早已褪去,浑身都轻快了不少。
她之前请了一天半的假,如今只剩半天,下午还得准时赶往公司上班。
洗漱完毕后,谢听晚下楼,打算跟奶奶道别。
可刚走到楼梯口,就迎面撞上了刚结束罚跪的陈玉芬。
她双腿跪得彻底麻木,根本无法自主行走,只能靠身旁的佣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稳。
谢听晚面色平静无波,淡漠地往旁边挪了挪,“好心”给她让出了路。
谁知陈玉芬瞬间像疯癫了一般,猛地甩开佣人的手,一把死死拽住谢听晚的胳膊,面目狰狞地破口大骂。
“谢听晚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连我都敢算计,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谢听晚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难,根本来不及躲闪,胳膊就被她死死攥住。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