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傻乎乎的将柳依依当成知心好友。
某次聚会闲谈,她无意间得知柳依依喜欢吃玫瑰五白糕,却嫌排队麻烦,便主动应下,日日替她跑腿。
寒冬腊月时,她还小心翼翼将糕点揣在羽绒服里,生怕对方吃不上热乎的。
现在想想,只觉得荒唐又可悲。
那些风雨无阻,满心热枕的日夜,大概都成了旁人的笑料。
她笨拙付出的真心,到头来,不过是柳依依和陆景深饭后笑弄的谈资。
谢听晚捏了捏眉心,语气冷下来。
“我累了想休息,你到底有没有事?”
陆景深神色一怔,褪去刚才的温柔,直奔主题。“是这样的,我听奶奶说她给了你陆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怎么了?”
见她肯接话,陆景深莫名兴奋,“晚晚,我知道你还因为上次跳湖的事生气,但我妈和依依都跟你道过歉了,这事也算过去了吧?”
“我们可是夫妻,夫妻本就是合二为一的……”
“有事说事,不必拐弯抹角!”谢听晚不想听他打感情牌,墨迹。
更何况他们早就没有感情可言。
被戳破心思,陆景深也不在迂回,开门见山,“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一直在公司从事医药领域,对股份理财,商业运作方没有太多经验。”
“我是你的丈夫,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吃亏受骗,不如你先把股份过到我的名下,我这里有专业的法务团队可以打理,每一笔账你也都能看得清楚。”
他说的冠冕堂皇。
字字句句都是在为她考虑。
彷佛这份插手。是对她莫大的恩赐。
可谢听晚却明白。
这只不过是他极度自私的掌控。
一旦股份转让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的余地。
这方面,她也不是第一次吃亏。
想着,谢听晚冷笑一声, “你说的没错,在理财方面我的确涉猎不深。”
“但浩瀚医药大小事务向来是我一手操办的,关于股份如何使用分配,没人比我更清楚吧?”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陆景深脸色一黑,颜面尽失。
态度也强硬了起来,“凡事要量力而行,自己不擅长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多谢陆总提醒。”谢听晚莞尔一笑,“这么说我的确要找一个专业人事咨询,毕竟一下子获得那么多股份,还真有点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