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眉心狠狠一跳。
当初她的确给陈玉芬出了个主意。
盘算着让谢听晚来医院贴身伺候,好趁机刁难,逼她知难而退。
可万万没料到,陈玉芬竟如此蠢钝。
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明白。
现在还反倒怪在她身上!
压下心底的烦躁,柳依依耐心安抚道,“伯母您消消气,当初那个法子只是权宜之计,不过试探一二,失败也无妨,不必放在心上。”
“您要是真想对付谢听晚,我这倒还有个主意。”
陈玉芬斜睨着她,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质疑,“我还敢信你?”
自打柳依依从国外回来,她对这个准儿媳妇就越来越失望。
留洋那么多年,真是半点精明手腕都没学。
也就仗着给陆家生了个孩子,才能拢住陆景深的心。
可话说回来,能给陆家生孩子的女人多了是,柳依依又算得上什么?
柳依依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自然清楚陈玉芬的心思。
但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于是她又撑起笑容,诱哄着说,“信不信的,您在试一次不就知道了?”
“您仔细想想,谢听晚为什么底气这么足,说不来医院就不来?还不因为景深惯着她,宠着她!”
“如果我们能趁此机会让景深对谢听晚失望,断了他对她的信任,往后在想对付她,岂不是易如反掌?”
陈玉芬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显然是被这番话说动了。
柳依依将她反应都收进眼底,红唇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蹲下身,继续撒娇道,“伯母,我知道上次计划失败,您心里窝着火,也怪我考虑不周全。”
“可归根结底,还不是谢听晚太狡猾,压根不把这个长辈放在眼里,太过分了。”
“您放心,我保证这次计划万无一失,一定让她身败名裂,您就在信我一次,好不好?”
陈玉芬被她熊的五迷三道,再加上对谢听晚恨之入骨,当下便急声问道,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主意?”
……
日子一晃,便到了陆老爷子烧三周年忌日这天。
谢听晚一大早就让裴姨将馒头送到老宅,自己则慢慢收拾打扮。
她迟迟不肯动身,也是想等陆景深。
这几天,总算难得清净。
陆景深几次想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