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书桓只觉得双肩猛地一沉,仿佛有两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了他的背上。他的极致速度,在这一刻被大幅度压制,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连空气中悬浮的尘埃和刚才吐出的血沫,都在这股异常的重力下,变得缓慢而扭曲。
“受死!”
玄真子借着阵法的加持,身形如电。
手中的木剑化作一道金青色的长虹,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住祁书桓不放。
祁书桓在粘稠的空气中艰难地闪避。
“哧啦!”
剑锋擦过他的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翻卷开来,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里面的白衬衫。
祁书桓眉头微皱,右手并拢食中二指,一缕浓郁的【阴煞紫雷】狠狠点向玄真子的胸口。
“嗡”的一声响。
紫雷撞在两仪夺命阵无形的阵法光罩上,仅仅激起了一圈微弱的涟漪,便如泥牛入海,根本无法破防。
“没用的!”
玄明子在外围操控着阵眼,看着祁书桓狼狈躲闪的模样,发出一声快意的狂笑,
“在两仪夺命阵内,你的阴邪之术会被彻底压制!
今天,你插翅难逃!”
“哧!”
又是一剑。
玄真子的剑锋在祁书桓的右侧肋下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祁书桓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靠在一堵残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深知,在阵法内硬拼,自己这副残缺的道基,绝对耗不过两个燃烧寿元的老怪物。
必须破局。
祁书桓的大脑在极度的重压下疯狂运转。
两仪夺命阵虽强,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需要两人心意相通、节奏绝对一致。
一旦其中一人的气息出现紊乱,阵法就会不攻自破。
祁书桓死死锁定了站在阵眼处、性格暴躁且双臂有伤的玄明子。
“三长老。”
祁书桓一边艰难地躲避着玄真子的剑锋,一边突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在粘稠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中那种极度轻蔑、恶毒的嘲讽,却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精准地扎向了玄明子。
“这么多年了,你的雷法,怎么还是这么软绵绵的?”
祁书桓侧身避开一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当年在山上,是师娘没给你喂饱饭……还是你,把力气都用在别的地方了?”
这句话,极其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