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牙咬开瓶塞,将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护心丹药倒入口中。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暖流护住心脉。
他那双被震的断裂的臂骨在药力的催动下勉强接合,虽然无法恢复如初,但至少止住了颓势。
就在玄明子准备提气再战的刹那。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在他正后方不到一尺的地方响起。
祁书桓胸口那张【高阶隐匿符】,灵力终于耗尽,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风中。
他那修长挺拔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在玄明子背后彻底显现。
祁书桓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极其优雅地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一点纸灰。
“哎呀。”
他看着指尖飘落的灰烬,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声音在死寂的破庙院落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隐身符的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这么快,就到了时间。”
玄明子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
树冠上的玄真子也已经跃下,提着雷击木剑,与玄明子并肩而立。
两人如临大敌,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五年未见的“师侄”。
祁书桓拍干净了衣服,这才缓缓抬起头。
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后,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一个极其温润、甚至带着几分亲切的弧度。
他冲着两位如临大敌的实权长老,微微颔首,姿态挑不出半点毛病。
“二长老,三长老。”
祁书桓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和老友寒暄,“五年不见,两位依然是道骨仙风、精神矍铄……”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吐出最后四个字:
“老不死的啊。”
这四个字,就像是四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两位长老的脸上。
“老不死的”!
堂堂太乙山实权长老,走到哪里不是被各路军阀、达官贵人奉若神明?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指着鼻子的奇耻大辱!
玄真子气得七窍生烟,握着雷击木剑的手指骨节泛白,剑刃上的罡气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剧烈波动。
“你个欺师灭祖的小杂种!”
玄真子咬牙切齿,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怨毒与懊悔,“早知你今日会成这般祸患,当年在金顶,老夫就该一掌拍死你!”
面对这番色厉内荏的怒骂,祁书桓不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