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中仙台修为加上中仙台肉身,即便是硬撼动大仙台七境强者,陆晨玄也绝对不怵。
他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望向那座守卫森严的后院,又扫过前方依旧人声鼎沸的送子殿,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当下不宜硬闯死战,但也绝不会就此放任恶行继续上演。
“多谢老丈屡次提醒。”
陆晨玄对着老乞丐微微拱手,“蚍蜉撼树之事,晚辈不是傻子不会轻易去做,只是心中有口气不吐不快。”
老乞丐见他终于愿意离开,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
“这便对了,留得性命在,才有机会做其他事。山下村镇之中有不少往来的行脚客与散修,施主若是想落脚,可以去那边的客栈,相对安全一些。”
二人又简单交谈了几句,远处传来僧人的呵斥声,催促清扫的乞丐加快动作。
老乞丐不敢久留,拿起扫帚继续埋头干活,一步步向着回廊深处走去。
陆晨玄不再停留,顺着原路,穿过一座座香火缭绕的大殿,沿着千级青石阶梯缓步下山。
走到山脚平地,回头望向孤峰之上的寒峰寺,整座寺院被缭绕的香烟笼罩,钟鸣阵阵,佛音袅袅。
在外人眼中,依旧是那座神圣庄严的十大名寺。
陆晨玄抬手摸了摸脸颊,撤去表层的易容伪装,只保留了敛息之术,恢复了原本的身形轮廓。
只是依旧换上普通服饰,隐藏在山下的村镇之中。
南国疆域广阔,寒峰寺作恶多年,根基深厚,想要一举拔除,不能仅凭一腔热血。
陆晨玄先是在村镇之中游走,暗中走访当地的平民百姓,收集寒峰寺多年来作恶的证据,将那些被欺压、被残害的百姓遭遇一一记在心中。
不少受害者的家人敢怒不敢言,见到陆晨玄愿意出手相助,纷纷哭诉多年来的遭遇,一桩桩一件件,听得人心头发沉。
这些怀了仙种的家庭,无一例外,在腹中胎儿出生之后,就会被寒峰寺以身具慧根的名义带走,不知去向。
同时,陆晨玄也买到了些有价值的消息。
寒峰寺的住持本身拥有大仙台的修为。
寺内还有十余名小仙台、中仙台境界的武僧护卫,背后更是联络了南国其余大寺,互为依仗,这也是他们有恃无恐的根本原因。
天色渐渐偏晚,夕阳坠落在西山之后,余晖将天地染成一片暗红。
山间的寒峰寺响起晚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