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在藏拙!” 齐敬之看出神将虚影的不稳,剑招愈发凌厉,“这宝器的威力你尚未全部发挥,你在等什么?”
神垣擦掉嘴角的血迹,大笑起来:“齐二公子,你又何尝不是呢?你精研佛法,到现在我都没有见到佛门神通的痕迹。”
他故意露出破绽,左肩的伤口被一道剑影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衣衫,“大家都在等待,何必急着拼命呢?”
齐敬之的剑招骤然停顿。
他确实没有出全力,父亲齐天策曾嘱咐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暴露佛门的秘密。
可神垣的话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头火起。
就在这时,一道紫金色的罡气从冰山中冲天而起,龙五郎的怒吼震得冰层寸寸碎裂:“尔等鼠辈,让开!”
神垣瞳孔骤缩,他没想到龙五郎竟能在此时破封。
即便是他,心中也不由得生出敬意。
龙五郎一人拖着五人,反杀四人,最后只剩下齐敬之,在落入死地之后,引来冰原的冰封,既是冰封自己,也是为自己创造反击的机会。
再到如今,破封而出,神垣不过是出手阻拦了齐敬之而已。
六十四卦敕神针的防御出现了一丝破绽,齐敬之抓住这个机会,斩妄仙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神垣心口 ——
“铛!”
金乌剑胎的焰光如流星般撞开仙剑,陆晨玄的身影落在神垣身前,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齐二公子,欺负一个快要力竭的人,算什么本事?”
神垣当然没有理解,陆晨玄这么说,相当于承认了对方的努力和功绩。
齐敬之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人,眼神阴鸷:“李阳?你竟然还没死。”
“托你的福,活得好好的。” 陆晨玄指尖的焚心圣焰暴涨,“倒是你,被魔气缠身却不自知,真不知道齐家是不是已经沦为魔窟。”
玄慈上前一步:“这位施主,你身上的蚀心魔气已经入了肺腑。”
“狗屁,什么魔气,还想骗我!”
剑锋挺立,直指玄慈。
玄慈不温不火道:“最近一段时日你是不是修行起来突飞猛进,但每到子时的时候就会如坠冰窖,痛苦万分。”
齐敬之脸色剧变,他嘴硬道:“妖僧胡说!我乃梵境认证的种子修士,怎么会被魔气侵蚀?”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晨玄转向神垣,“你怎么样?”
神垣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