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语气坚定:“佛陀说众生平等,魔修亦是众生。弟子在巫神疆域见到被追杀的魔族幼童,他们从未害过人,为何不能给他们一条生路?”
“一派胡言!”
老僧拂袖而去,衣袖带起一阵劲风,吹得书页哗哗作响,“三日後的宗门大会,你若是还是这般固执!你......”
画面跳转,宗门大会上,气氛庄严肃穆,却又带着一丝压抑。
玄慈被两名弟子押跪在佛前,他胸前的舍利已染上淡淡的黑气。
白眉老僧站在他面前,神情冷漠:“你私放魔族,盗取舍利沾染魔气,按律当废去修为,永镇小灵界!”
“我没有!” 玄慈嘶吼着,“那是你等为了铲除异己,故意设计陷害于我,我所修的佛骨舍利怎会有恶念!”
降魔杵最终还是落下,打断了他的脊椎。
在被扔进小灵界的瞬间,玄慈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看到老僧袖口闪过的魔族图腾 —— 那是他曾在巫神疆域见过的魔主标记。
这是对方故意给他看的,根本就没有在乎他。
“原来如此......”
陆晨玄收回他心通,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愤怒,还有一丝了然。
这僧人名为玄慈,竟是因主张宽容魔修,被真正通魔的高层以 “通魔” 罪名构陷,而所谓的飞仙令,正是被魔气污染的佛门舍利,用来禁锢他的修为。
玄慈此刻已状若疯魔,体内的飞仙令与龙七的佛印产生共鸣,伤疤处裂开道道血口,鲜血不断涌出,“是梵境的狗!你们又派来谁折磨我......”
“没人派我来。”
陆晨玄突然收招,周身的雷火旋风渐渐平息,空气中的燥热也随之褪去,“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年的事,是梵境错了。”
玄慈猛地顿住,如遭雷击般看向少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颤抖:“你说什么?”
“我说,你没错。” 陆晨玄一步步走近,步伐沉稳,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砸在玄慈的心上,“你怜悯魔族幼童,主张众生平等,这才是佛门该有的样子。错的是那些口诵慈悲、却行苟且之事的伪君子。”
他指向玄慈胸口的伤疤,眼神坚定:“他们用魔气污染舍利,把你打成叛教者,不过是怕你揭穿他们与魔门交易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