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玄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正缓缓陷入浓稠的沼泽泥浆中。
泥浆已经漫过膝盖,每一次挣扎,都让他下沉得更快,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拼命将他往下拽。
“不能死在这里!” 陆晨玄咬得牙龈渗血,体内仙力疯狂运转。
可泥浆的吸力远超想象,他的双腿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
陆晨玄当即催动夜黎鱼痕,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当这股力量在眼眸中闪烁时,整个世界的节奏仿佛都变慢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泥浆中暗流的走向,深吸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
每挪动一寸,都要与泥浆进行殊死搏斗,泥浆不断灌入他的口鼻,他只能一边吐,一边艰难前行。
沼泽中不时伸出滑腻的巨大触手,尖锐的倒刺泛着寒光。
陆晨玄掌心燃起焚心圣焰,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火光。
每当触手靠近,他便挥拳砸去,触手痛苦地蜷缩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狼狈地爬出沼泽,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陆晨玄看向沼泽地,不屑地吐出一口泥浆:“杀了老的来了小的,若不是小爷现在有要事在身,定要将你满门清理个干干净净。”
拖着疲惫的身躯,陆晨玄朝着活火山的方向走去。
四周的雾气愈发浓重,像一层厚重的黑纱,将一切都笼罩其中。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那人穿着破旧的衣衫,身上布满伤痕,正蹲在地上,全神贯注地采集着散发幽蓝色光芒的草药。
“范兄!”
陆晨玄佯装惊喜地喊道。
那人缓缓抬头,眼神冰冷,毫无温度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采药,半天才冷冷地说:“真巧。”
陆晨玄走近,没有顾及范建冷漠的神情,急切地问:“范兄,你怎么会在这儿?其他人呢?”
范建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语气平淡地说:“被黑毒王打散了。我逃到这儿,顺便采点草药。其他人,我不清楚。”
“既然相遇,我们就结伴而行吧,这里太危险了。” 陆晨玄提议道。
范建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
两人交流经历时,陆晨玄将与黑袍人的战斗说了出来。
范建听后,眼神微微一寒:“照你所说,你应该是中了某种生灵的道,那玩意多半就是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