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玄脑袋嗡的一声。
极有可能！
如果元神教是在享受杀戮的乐趣，温水煮青蛙有什么意思，需要让猎物感受到恐惧，然后垂死挣扎，慢慢地陷入绝望，这才有意思。
“不管怎么样，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也要一步一步地做。”陆晨玄平静了下来。
他的心里还存着一种可能，元神教的一切并非自己亲眼所见，完全都是刑雨真的一面之词，万一这个小妮子编故事来骗自己以此达到某种目的，还特意用真灵誓约这种东西加深自己的信任，那就太恐怖了。
总之一点，陆晨玄谁也不信。
还需要自己去查。
“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陆晨玄心中有事，一刻都停不下来。
刑雨真也没有继续阻拦，小眼睛眯成月牙。
“小陆哥哥，期待下次与你再见哦。”
陆晨玄扯了扯嘴角，心说：“还是不见的好。”
见了这小妮子三次，没有一次是好事。
下了六十七层楼，在丑牛的带领下，陆晨玄慢慢地走出刀剑楼。
六十七楼。
两鬓微霜的老人缓缓踱步而来。
“少主，你将元神教的事情告诉他了？”
小女孩站在窗口边，俯瞰整个黑水城夜景，深邃的眼眸中好似藏着一只野兽。
“说了，浓墨重彩地添了几笔，其中善恶是非由他自己判断，说不定我们还能够靠他获得更多关于元神教的消息。”
仇必行微微颔首：“年关将近，楼主应该快回来了。”
闻言，小女孩身躯直接僵住了，两只眼睛缩了缩。
……
……
刀剑楼之下，陆晨玄走出了大门。
刀剑楼虽然位于城中心，但是周围的建筑都是空落落的，更没有行人于此处活动。
与黑水城其余几条街人声鼎沸的景象截然不同。
出了门，就见到吴山翁倚在石坎子上，嘴里叼着一根枯草，百无聊赖地数着星星。
陆晨玄拜别丑牛后，来到老头旁边，也坐了下去。
“吴老香主在等我？”
“这不明摆着的事。”老人斜了少年一眼。
陆晨玄道：“那肯定是兵主的安排了，她老人家看得清，让您保护我。”
吴山翁突然瞪着眼珠子：“臭小子，要是被兵主知道你称呼她为老人家，有你好果子吃的。”
陆晨玄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