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巷则是最偏远的巷子,毫无疑问,也是最破、最烂的地段。
陆晨玄穿过柳叶巷,到了杏花巷,远远的就飘来一股酒香味。
杏花巷最出名的就是街头这家卖酒的杏花酒馆,酒味香飘千里,最重要的是酿酒的杏花婶婶,只长得比姜明月要稍逊一些。
每次来,陆晨玄都能见到这里的人排成长队。
今天也不例外。
陆晨玄站在门口,离着些距离,扯着脖颈喊道:“枣枣,枣枣!”
店铺里边应了一声,声音清脆。
店铺外面也支着几张桌子。
其中一张桌子上,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十分粗鄙地曲着一条腿,大马金刀的踩在凳子上,他随意地抬起一碗酒水豪饮入腹,然后回味着吧嗒着嘴巴。
看到陆晨玄,这男人停下动作,偏着头问道:“小屁孩,几岁了?”
陆晨玄紧了紧背上竹筒,没有说话。
“哟,不搭茬,家里长辈教的,在外不能和陌生人搭话?”粗鄙汉子嘬着嘴,“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就敢来找小姑娘,只怕到时候小姑娘被欺负了,你都保护不了。”
陆晨玄忽的抬眸,惜字如金:“三岁。”
闻言,粗鄙男人似乎兴致更高了些:“三岁的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就敢只身来找小姑娘,你胆挺肥啊。”
他的话音刚落,里边传来一个温润声音。
“是小神童来了啊。”胡杏花眯着笑眼,牵着一位穿着红衫罗裙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路过粗鄙男人身边时,胡杏花颇为嫌弃地拿手扇了扇:“去去去,自己整天到晚的不找点正事做,就会欺负小孩子。”
小女孩胡枣亲切的和陆晨玄打着招呼。
胡杏花则是拿出一支小绿竹筒,给胡枣背上。
“跟着小玄弟弟去吧。”
胡枣欢快地奔向陆晨玄,陆晨玄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果子,因为手太小,三颗果子已经占满了全部空间。
“枣枣,这是给你吃的,甜得很。”
小女孩笑起来眯着双眼,和胡杏花一模一样。
粗鄙男人撇撇嘴:“三岁的小屁孩就会整这些歪门邪道,长大了也是个浪荡子,小枣啊,听叔叔的......”
话还没说完。
砰!
一叠厚厚的账本扔在桌上。
胡杏花开始翻看账本:“李逍遥,前年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