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茅子,冯开源至少喝了五分之四,剩下才是周执喝的。
所以周执还清醒着,冯开源却醉成一条死狗了,要是不灌蜂蜜水,明天起来头疼呕吐是轻的。
重的话,冯开源接下来两三天都别想缓过来了。
付娆起身时也扶着周执,怕他喝了好几杯酒也醉了,两人踉踉跄跄地离开冯家。
回到自己家里,把周执丢到沙发上,付娆还踹了周执两脚。
“起来,我给你泡点蜂蜜水,喝了再睡。”
这时男人才缓缓睁开眼睛,起身走进厨房,抱着还在鼓捣蜂蜜水的付娆。
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道:“媳妇儿,别忙了,我酒量好着呢,千杯不醉,你别担心。”
“冯开源是个闷油瓶,他给你灌酒你就接,就不懂得躲酒吗?”
付娆白了他一眼,将玻璃杯往男人怀里一揣。
“别贫了,把这蜂蜜水喝进去,不然明天有你难受的。”
周执瞥了眼她递过来的玻璃杯,没接,只是将唇贴在杯壁上,微微仰头衔着杯子。
令蜂蜜水缓缓向下倾斜,一点点落入口中。
他是个不安分的人,哪怕喝杯蜂蜜水,也要付娆喂他。
谁叫媳妇儿喂的蜂蜜水更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