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志这话说得,喝个小酒罢了,难道还要牵扯到家庭地位了?”
“怎么,在家里的时候周同志连这点自主权利都没有吗?”
“付娆同志看起来人小小的,没想到气性这么大呀,要不是周同志亲口说,我还不敢信……”
就差没明着说付娆是个母老虎,周执被压制得死死的,连基本权利都没有了。
还反向夸了岑梅兰大度温柔,自己在岑梅兰手底下“讨生活”没有周执这么累。
周执眯了眯眼睛,本以为只是个单纯的笑面虎,不曾想居然小瞧他了。
当即周执侧眸看向付娆,淡淡道:“我还是觉得作为另一半,作为男人,喝酒抽烟这种事都得经过媳妇儿允许才行。”
“媳妇儿不允许的事情,那是绝对不能碰的禁区。至于你说的气性大……”
“我家娆娆气性确实挺大的,可这也恰恰证明了她心里有我。”
“哦?怎么说?”
冯开源眯了眯眼睛,看着周执一条军犬,却偏偏甘心做女人裙下的二哈,当真挺可笑的。
周执也不吝啬解释,“冯同志可以仔细想想,如果我家娆娆心里没我,不把我当成最重要的人,她为什么不对别人凶,唯独对我耳提面命,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呢?”
“冯同志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因为别人对她而言无关紧要,笑笑就过去了,没必要发脾气。”
“哎呀!冯同志你该不会从没被家里的媳妇儿凶过吧,啊这……”
男人的目光在冯开源和岑梅兰之间来回移动,面上的惊诧藏都藏不住。
那目光仿佛快要化作实际的刀子,狠狠割在冯开源心上。
只差没点名道姓地说岑梅兰心里没有冯开源了。
要不然为什么冯开源做什么,岑梅兰都不管制他,这不就是对陌生人的做法吗?
冯开源脸瞬间黑了下去,千算万算,还是被周执这混不吝的军痞子压一头了。
这男人也真够敢说的,来别人家做客,还敢讽刺男主人女主人感情不好。
他和岑梅兰的感情哪里不好了!
他们相濡以沫,日子不知道过得多甜,就周执这张嘴,胡说八道!
“行了!不就是一杯酒吗,喝,今天允许你喝,想喝多少喝多少。”
付娆没好气地掐了男人一把,这可是在别人家里,还当着岑梅兰的面。
周执说这些话,不是存心破坏夫妻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