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毅已经让人调查过了，对方做事很深，没有露出半点马脚，对方就跟打游击战一样，打完一枪就换一个地方。”
“想找麻烦都没地方可找。”
柏强叹了口气，把这两天调查到的事情告诉付娆。
付娆冷笑，“游击战？没地方找？那是你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呃？”柏强和柏毅面面相觑，仔细想想，方向没错啊，先抓住放货的人，再追根溯源揪出背后贴牌的幕后黑手。
现在的问题是，抓不住放货的人，对方跟泥鳅似的，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不肯交易了。
付娆静静道：“全国各地大江南北的个体户，基本都来深市或者羊城拿货，我们的新款秋装亦是如此。”
“面向的客户是外地的客户，散户每人拿百十来套，大一些的拿千把套，积少成多数量也有几万甚至更多。”
“再加上深市本地的地摊买卖，贴牌盗版的出货量，一天至少在两万套以上，柏叔，我说的没错吧？”
“嗯，这个数字和阿毅查出来的相差不大，现在贴牌盗版的销售量已经赶超我们百资服装厂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柏强有些羞愧，明明是正版大厂，可销售方面却干不过偷工减料的贴牌小作坊。
付娆冷笑，“日销量大，便是最大的破绽！”
“这批服装通过外地的散客，一点点辐射到其他城市，但归其根底源头还是在深市。”
“一天算它两万套成交量，这短短几天超过了百资的销售额，它的销量至少在二十万套！”
“这么大的动静，柏叔你觉得小作坊的生产线吃得下吗？”
柏强不傻，柏毅更是懂得举一反三，父子俩几乎是同一时间拍桌站了起来，异口同声。
“你的意思是，贴牌盗版，偷工减料捞钱，坏百资名声的不是什么小作坊，而是正儿八经的服装大厂？”
付娆深呼吸，“百资的生产线一天能生产多少套衣服？”
“不到三千，可对方却能日出两万套甚至更多，这种规模，深市主做服装的厂子里没几个能做到。”
“派人去查，哪家服装厂私底下有偷偷摸摸的动作，争取把照片、录音等证据都留下来，等对方狂得没边了，咱们去替它收尸。”
柏毅神色一凛，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以前不是没有过贴牌跟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