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最近发生了那么多,我再激动,还能有我爸倒下的时候这么激动?”
“你妈,不对,张娴淑,她没离开深市,而是住进了唐家。”
“就这?”付娆抬头冲男人诧异一笑。
周执一惊,“你知道?”
付娆没否认。
周执是自己人,是向着她的,平日里也帮了她不少,这种小事没必要瞒着他。
“张娴淑心里只有滕欣欣一个孩子,这次我把滕欣欣送进了派出所,等着法院开庭判刑。”
“她怎么可能舍下自己的心头肉,自己回京市逍遥快活?”
“我和唐向年离婚,又在唐家那里要了不少钱,这些张娴淑都知道。”
“唐家恨透我了,张女士在深市并没有其他人脉,可以替她斡旋救出滕欣欣,她能求助的只有唐家了。”
周执轻哼,“唐家会帮她才怪。”
“这可说不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张女士恨我,唐家也恨我,哪怕为了不让我好过,唐家没准真能答应张女士的合作。”
付娆不以为意,她早就雇私家侦探盯着张娴淑的一举一动了,关于她住进唐家的事情,也算了如指掌。
她想看看,张娴淑的底线到底在哪,唐家又能愚蠢到什么地步。
唐向年要是敢被张娴淑当枪使,来面前膈应自己。
她也不介意试一试,唐向年这个沙包能有多抗揍。
周执看见付娆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酸酸的,“感觉我什么都帮不上,娆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周同志什么时候变成一个黏人的小狗了?这要是让你那些战友看见,肯定怀疑你被脏东西附身了。”
付娆听着周执若有似无的撒娇语气,忍不住有些恶寒,堂堂特种兵营的营长,居然跟一个女人撒娇。
这种姿态,和周执这个一米九几的大高个,真心不搭。
付娆说完这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看向周执的目光有些慵懒困倦,嗓音里更是多了几分黏腻的意思。
“周执,别提张娴淑了,回到家,我不想提任何煞风景的人。我困了,想先回去休息。”
“嗯,我也准备走了,你早点休息,总之最近出门要注意安全,保不准张娴淑会使什么昏招。”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