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描淡写,似笑非笑的瞥了眼、男人手里紧紧攥着的另一本离婚证。
“谁是破鞋你自己不照镜子的吗?”
顺着周执的目光低头,唐向年如同烫手一样把离婚证收进兜里。
“我和付娆虽然离婚,但是感情还在,一本离婚证说明不了什么。”
“啪啪啪!”周执为唐向年的厚脸皮鼓掌。
“国家认可的离婚证都说明不了什么,你这是想自己制定法律,画圈为王?”
唐向年心中一慌:“你少给我扣这种反动的帽子!我才没有!”
周执双手插兜,颀长的身姿居高临下一般望着唐向年。
“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说什么狗屁话,从头到尾搞破鞋的人就是你自己。”
“谁是那双破鞋,你知,我知,人尽皆知,少往无辜的人身上泼脏水。”
“付娆这些年为你们唐家付出过多少,你作为丈夫却视而不见。”
“最后还逼得她不得不离婚,你以后干脆以太监自居算了,别丢光我们男人的脸。”
“还有,付伯伯怎么说也是你的岳父,你喊了几年的爸。”
“因为你闹出来的事,气得晕倒在医院,生命垂危,可你呢?”
“在这种时候为了个破鞋,逼自己的原配离婚,唐向年你就是个人渣。”
“不对,人渣都算不上,你猪狗不如,连禽兽比你强。”
“禽兽至少还知道爱护自己的妻儿老小!”
周执从来不是嘴上客气的人。
他要不是身上还穿着部队这身皮,今天高低给唐向年两拳。
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唐向年被周执这个情敌骂得狗血淋头,一下子脸色变得铁青。
他自诩上流,当然不可能和周执这个兵痞子一样,随意破口大骂!
憋了半天也只得一句。
“周执,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要以为这里是公共场所,我就不敢打你!”
周执把脸颊凑过去,自己拍了拍。
“来!你打一下试试。”
“你碰老子一下,老子接下来就是正当防卫,今天就在这民政局把你屎都打出来!”
“自己搞破鞋、搞的还是自己双胞胎弟弟的遗孀,敢做还不许别人说?”
“深市日报传遍了,谁不知道你唐向年被捉奸在床、给死去的弟弟戴绿帽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