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的恩情，这些年，他们付家还清了。
“对于你和唐向年的婚姻，你是怎么想的，大宝，爸想听你说一句实诚话。”付修恒认真严肃的和付娆聊起了这件事。
付娆心里有主意，但她想听听付修恒怎么说。
“爸，您觉得我该怎么想？”
“没必要想！合则合，不合则散！”
“唐家不懂珍惜，反而变怪羞辱付家的女儿，爸的意思是想让你离婚，哪怕名声受损以后都嫁不出去了，还有爸在。”
付修恒拍拍胸脯，“我还养得起自己的女儿。”
付娆久久没回神，付修恒的态度坚定，像是给她干涸的心田注入了一道源源不断的泉水，令她感动极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摇头道：“爸，我不离婚，至少暂时不想离。”
“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对唐向年没感情，现在怎么又不想离婚了？这样拖着，对你没好处啊。”付修恒看不懂闺女了。
付娆不知道该怎么和付修恒解释自己的想法，一开始她确实想把唐家毁掉，然后抽身离开的。
但现在她有了更重要的打算，必须留在唐家。
付娆缓了缓只道：“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付修恒觉得自己看不懂闺女的想法，但不理解归不理解，他完全尊重女儿的打算。
“大宝，爸爸年纪大了，不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别让爸爸操心。”
“你不想和唐向年离婚，爸相信有你自己的考量，爸不会多说什么，但有一个前提！别让自己受委屈！”
付娆颔首，“我明白的。”
她看着付修恒的视线早就泪蒙蒙的了。
爸爸其实年纪不大，但前些年的下放每日住牛棚、吃不饱、干农活，生病了也得不到及时治疗。
才让他四十五岁的人看起来跟六十五岁似的，老态龙钟。
加上张娴淑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付修恒哪怕是京市经济部门的高官领导，回到家却是个妻管严，被管得死死的。
几十年如一日家里家外的“抬不起头”，付修恒脊背这会是下意识弯着的，看起来更沧桑了。
又寒暄了几句。
父女俩都在心知肚明的报喜不报忧，最终时候不早了，付娆还有事，让付修恒留在招待所休整，自己得去广播站一趟。
晚上回来再陪付修恒去下馆子，好好逛逛深市。
付修恒说他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