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的声音透过轰鸣声清晰地传达过去，“但是，我懂你。”
“我知道你的一切，我甚至最喜欢的角色就是你。”
伽古拉暴躁地吼道：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谁要你喜欢啊！”
何以大声回应，字字句句砸在对方心上：
“光不是没有选择你，而是让你成为更强大的人！”
听到这句话，芝庞顿喷吐火球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欧布一把扔飞手中屏障，继续向前走去：
“既然神树会引发无休止的争夺和战争，那不如直接毁掉！”
“他们能阻止眼前的战争，但往后呢？只要根源还在，战争终会继续。”
“你把战争的根源彻底毁掉，他们还会再争夺吗？”
“你一个人背负了斩断神树的罪名，只是为了给宇宙一个真正的太平。”
何以看着芝庞顿那双微小的眼眸：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疑问。”
“所有人都以为生命之树的种子已经遍布宇宙，但是我知道，生命之树真正的种子，就是你一直带在身上的那个盆栽吧？”
伽古拉沉默了。
“一个能安安心心当军械库队长的人，一个天天端着茶杯爱上厕所的人，甚至还爱拍别人屁股的家伙，你的心能坏到哪儿去？”
何以的声音渐渐变得温和，“你不是光明，你也不需要黑暗来证明你自己。”
“你就是你，伽古拉斯·伽古拉！”
山林里的风渐渐停了。
何以停下脚步，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还记得你为御言挡下巴力西卜那一击的样子吗？”
芝庞顿彻底僵在了原地。
“你一直在自责。”
何以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叹息，“你总是在想，如果你当初有更强大的力量，如果光选择了你，你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你面前了。”
“师父……师父……御言的那一声声师父，你到现在还记得，对吗？”
芝庞顿此刻一动不动，宛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黑暗空间内的伽古拉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那段被血与火掩埋的记忆再次刺痛了他的灵魂。
“你总是用最刻薄的言语伪装自己，用邪恶的面具去掩盖你内心的温柔。”
“你明明比任何人都渴望守护，却偏偏要装作对一切满不在乎。”
何以凝视着他，“你走在黑暗里，只是为了让凯能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