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有餍足,有疲惫,有懊恼,有对她大胆行径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悸动和……心疼。 这个傻丫头。 他伸手,地抹去她嘴角的水渍,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重重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没了之前的冷硬: “睡觉。” 初言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满足地翘起,闭上了眼睛。 傅霆琛搂着她光滑微凉的身体,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却久久没有睡意。 窗户纸捅破了一次,两次……现在,算是彻底撕碎,扔到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