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解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摆出了一副煞有其事的、带着点“虚弱”的表情。
甚至还轻轻地“嘶”了一声,仿佛牵扯到了什么痛处:
“今天打那三个老兵,手有点痛,拿不动了。”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王昊天,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赖皮的意味:
“你帮我拿。”
“不然的话——”
谢解微微偏了偏头,目光扫过旁边几个同样在等待分配、正偷偷往这边张望的新兵。
又看向王昊天,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你懂的”的威胁:
“我就不去你的连队了。”
“我去找愿意要我的连队。”
“我看刚才二营那几个接兵干部,看我的眼神挺热情的。”
王昊天听着谢解这番理直气壮的威胁。
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愣怔,到难以置信,再到最后化作一种混合着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两个大包,又抬头看了看谢解那张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脸。
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忍不住“嗤”地笑出声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666……你手痛拿不动?”
他加重了“手痛”两个字的读音,眼神里写满了“我信你个鬼”。
“行行行!我帮你拿!”
王昊天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将两个包在手里掂了掂。
调整了一下平衡,然后侧过头,对着身后十来个同样被分到一营一连、此刻正眼巴巴等着的新兵扬了扬下巴:
“都愣着干什么?走了!”
“目标,一营一连!”
说完,他抱着谢解的行李,迈开步子,率先朝着一营连队驻地的方向走去。
谢解两手空空,步履轻松地跟在他身旁。
身后,几个新兵连忙拎起自己的行李,小跑着跟了上来。
通往一营一连的水泥路两侧,此刻已经站满了人。
全是老兵。
他们穿着洗得发白、浆得硬挺的作训服,肩章上的军衔从一道拐到上士、甚至四级军士长都有。
脸上挂着或热情洋溢、或饶有兴趣、或带着审视意味的笑容,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道路尽头那支正在走近的队伍。
路旁,两个老兵正卖力地敲着一面大红鼓,鼓点密集而欢快,咚咚咚的声响在营区上空回荡,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大喜事。
旁边还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