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吵闹,不影响别人休息,不触及红线,他乐得清闲。
谢解走进来,对这喧闹的场景没什么反应。
他平静地走到自己的铺位前,从行李袋里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准备去水房简单洗漱。
目光扫过那些沉浸在“网络重逢”喜悦中的年轻面孔,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种松弛,是特种部队高强度压力下的必要调剂,也是一种隐形的信任和考验。
信任你能管好自己,考验你是否会在短暂的放纵中迷失。
他拿起脸盆,转身出了宿舍。
夜色渐深,营区归于平静。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天还未亮透。
“嘟——!!!”
尖锐的起床哨毫无预兆地划破黎明前的寂静。
如同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所有新兵残存的睡意和昨晚那点关于“自由”的梦幻泡影。
“起床!楼下集合!早操!”
值班员的吼声透过楼道扬声器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宿舍里瞬间兵荒马乱!
“我操!这么早啊!”
“裤子!我裤子呢?!”
“鞋带!谁踩我鞋带了!”
“快点快点!要迟到了!”
新兵们如同被火烧了屁股,手忙脚乱地套上作训服。
扎腰带,蹬作战靴,扣帽子,连滚带爬地冲出宿舍,咚咚咚地冲向楼梯。
三分钟后,所有新兵勉强在楼前站成了歪歪扭扭的队列,一个个睡眼惺忪,头发乱翘,作训服穿得歪七扭八,但好歹是到齐了。
梁辉站在队前,已经穿戴整齐,精神抖擞。
他目光如电,快速扫过队伍,没说什么,只是干脆利落地一挥手:
“穿戴全套装具背枪!”
早操内容是雷打不动的五公里武装越野。
背负着十几公斤的背囊,在清晨冰冷的空气中狂奔,呼吸很快变成拉风箱,肺叶火辣辣地疼,双腿如同灌铅。
这给了所有新兵一个无比清晰的下马威:昨天的丰盛晚餐和玩手机的自由,不是白给的。
那是燃料,是代价支付前的赊账。
现在,讨债的来了。
早餐后,几乎没有休息,真正的“一个月强化集训”拉开序幕。
训练场上,教官的声音冷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