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第一年就通过选拔,进去了。”
“当时,和你们现在看到的、坐在你们中间的——谢解,谢排长……”
王昊天抬手指向谢解的方向,所有人的目光也跟着唰地一下转了过去。
谢解依旧平静地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连长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人。
“我们俩,算是……同年兵吧。”
王昊天用了“算是”这个词,语气有点微妙。
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他和谢解才懂的、关于轮回与时间的复杂意味,但新兵们自然听不出来。
“只不过,我进去之后,就一直待在那儿,学习专业技能,带兵演习……”
“他呢?”
王昊天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种“这就说来话长了”的表情。
但随即,他话锋再次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台下那些对谢解实力早已充满敬畏和不解的新兵,抛出了那个他们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
“这样……”
“你们可以理解,为什么你们都好奇、纳闷的——谢解,谢排长……”
“他的军事素质,为什么可以这么硬了吗?”
他没有用“强”,而是用了更贴近士兵口语、也更显分量的“硬”。
“他那些看起来非人的体能,变态的格斗,鬼神的枪法……”
“是哪儿来的?”
王昊天自问自答,语气里带着一种“答案显而易见”的笃定:
“因为,他和我一样,都是从特种作战旅里,滚过、熬过、被敲碎了骨头又重新熔铸出来的!”
“而且……”
他故意顿了顿,卖了个更大的关子,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你们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的光芒:
“他去的地方,可能比我们普通的特战旅队员,还要……‘丰富’一点。”
“具体怎么个丰富法,涉及保密,我不能多说。”
“但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
王昊天收起脸上大部分的笑意,神情变得异常严肃,目光如炬,扫过全场:
“能被特种作战旅选中,并且能留下来的,没有一个是侥幸!”
“你看到谢解现在这样,觉得他是怪物,是不可理喻的强。”
“但在特种作战旅,在那帮旅首长和教官眼里,他要达到这个水平,是应该的!是必须的!”
“因为那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