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军把这十三根指头攥成一个拳头,重装是骨节,中装是肌腱,轻装是指尖,各有各的用处,少了谁都不行。”
“而你们将来分到哪里,”
王昊天语气依旧平淡,却意味深长:
“既要看集团军的整体需求,看你们新兵连的表现,也要看……”
“你们自己的缘分和选择了。”
王昊天讲完了第一类的六个合成旅,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或恍然大悟、或若有所思、或仍带着些懵懂的脸,心里很清楚。
这只是一个开始。
作为新兵连的连长,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在旅里正式选人之前。
给这群即将踏上不同军旅道路的年轻战士们,尽可能清晰地描绘出集团军这个大家庭的全貌。
总不能让自己手下的兵,直到坐上分兵的大巴车,还不知道自己要被拉到哪里,去干什么,将来要面对什么样的生活。
那种“稀里糊涂下连,懵懵懂懂开干”的事情,他王昊天做不到。
带兵,不只是训他们、练他们、把他们磨出个兵样。
更要在关键的人生路口,给他们一盏灯,哪怕只是微光,也要让他们看清楚前方的岔路大致通向何方。
这是责任,也是一个老兵的良心。
他停顿了片刻,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凉了的白开水,润了润因为长时间讲话而微微发干的喉咙。
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新兵们立刻又挺直了些腰板,眼神里的求知欲依然旺盛。
显然,第一类“人数大户”的介绍,已经成功勾起了他们对未来的想象,也让他们对部队的复杂性和专业性有了初步概念。
“好了,”
王昊天放下水杯,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有力:
“第一类,六个合成旅,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是集团军地面作战力量的主体,也是你们未来最有可能去扎根、去奋斗的地方。”
他话锋一转,激光笔的红点移向了编制图上另一片明显与合成旅标识不同的区域:
“下面,我们讲第二类的单位。”
“这第二类的单位,目前有——”
他依次点出白板上对应的符号,语速平缓,确保每个字都能让人听清:
“航空旅、防空旅、炮兵旅、工程防化旅、作战支援旅,以及……”
他顿了顿,目光在俱乐部里环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