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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他们四个。”
    “三分钟内,他们若能赢,或至少不输,此事谢解个人不再追究。”
    “若输……”
    他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结果显而易见”:
    “那就是您现在看到的样子。”
    “教学示范,下手重了点,但全是皮外伤,休养几天就好。”
    “比起他们试图用两箱啤酒毁掉一个优秀战友前程的恶毒心思……”
    王昊天微微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冷冽:
    “这点教育,我觉得,很公平,也很必要。”
    “营长,您觉得呢?”
    “是应该立刻按条令严惩,以儆效尤,彻底清除连队里的害群之马和歪风邪气?”
    “还是说,应该对栽赃陷害、破坏团结的行为姑息纵容,任由某些兵痞把部队风气搞得乌烟瘴气?”
    “至于影响……”
    王昊天最后补充道,目光重新变得沉稳而坚定:
    “我相信,等事情原委和这四人的所作所为传开后,旅里首长和兄弟单位,只会认为我们一连是在正风肃纪,清理门户。”
    “而不是在……无端虐待士兵。”
    一番话,不疾不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将事件的起因、性质、处理过程、结果以及背后的考量阐述得清清楚楚。
    没有推诿,没有狡辩,甚至隐隐将“如何选择”的问题,抛回给了前来问罪的营长。
    高营长听着王昊天的叙述,脸上的怒意和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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