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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赵铁锋,声音因为大笑而断断续续:
    “你……你管他叫什么?”
    “班……班长?哈哈哈哈哈!”
    “一个破二次入伍的空军兵,你喊他班长?!”
    “哎哟卧槽,笑死我了!”
    第三个老兵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赵铁锋啊赵铁锋,我看你是真被去年那条毒蛇给咬怕了!留下后遗症了是吧?”
    “一个最多当了两年兵的空军少爷,在你嘴里也成‘班长’了?!”
    他夸张地摇着头,啧啧有声:
    “你的脸呢?你身上那身陆军皮带给你的血性呢?都让狗吃了?就这么怂?”
    “见个空军来的就喊班长?你这陆军的脸,可真是让你给丢到姥姥家了!”
    “就是!我看他不是怂,是傻!”
    “说不定人家空军技术兵,军衔高呢?老赵这是提前巴结,哈哈哈!”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笑声越来越放肆,言语中的攻击、羞辱、阴阳怪气。
    如同淬了毒的针,一根根往赵铁锋身上扎。
    水房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意和嘲弄。
    谢解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但那双平静的眼眸里,却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一丝疑惑。
    他微微歪了歪头,目光越过笑得东倒西歪的孙振邦三人,落在被围在中间、手里还提着暖水瓶、脸色晦暗、嘴唇紧抿的赵铁锋身上。
    谢解很纳闷。
    真的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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